谢清妩轻声道:“鲛珠被盗一事确实是假。”
那个时候,她去见了楼洇,之后,她便见到了北阴的祭司,祭司带着她一路上了山,祭司什么都没有说,指明了路,她在之后自己上到了那个祭司不敢越足之地,也是在那个时候她将那颗鲛珠丢下了漆黑的岩浆口中。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还不知道。
那一日她在山上待了很久。
黎云宵小心翼翼询问着:“您将它……”
谢清妩弯了弯眉眼,笑道:“我将它给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话让黎云宵的眼皮一跳,不可言明的恼怒在心中跃动,几乎是她说出口的那一瞬,黎云宵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心里头的愤怒:“小姑姑爱慕您,城中的那些流言并非是无中生有,您可知晓?”
谢清妩的笑意渐褪,她道:“你不该对她有太多不该有的感情。”
“她是我的小姑姑,是您一直记挂在嘴边的,是您一直都不曾放下的北阴的云初郡主。”黎云宵又气又恼,不知为何谢清妩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分明是您总是在提起我的小姑姑,可小姑姑分明一直在您身边,当年也是您将小姑姑带离北阴的,怎么过去的那个小姑姑值得您惦记,如今天天伴着您只愿守着您的小姑姑便不值得您看上一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