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西初又看她。
朱槿笑了笑:“我没那么容易醉。”
……也是,以前朱槿很多应酬的,西初从前跟着她的时候也总是见她喝酒。
是西初把这事忘了。
离了酒窖,西初便觉得有些冷了,她抱着酒坛子打了个寒颤,那头朱槿已经将披风脱下披到了她的身上,独属于朱槿的体温落到身上时西初难免愣了下,不等她说话,朱槿又说:“免得着凉。”
西初无声地拢了下身上的披风,想问朱槿那她怎么办?今天才生了病,才吃了药,只是一个白天,哪里可能就好了呀。
她心里头想了很多,最后也只是握紧了衣带,轻轻点了点头。
“我送你回去。”她又说着。
西初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
月朗星稀,二人走在雪地里的声响异常清楚。
西初低着头,看着自己在雪地里踩出的一个又一个脚印,她回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她与朱槿的脚印并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