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没说话,在她的沉默与安静中,西初感觉到了气氛的凝滞,她该怎么打破僵局?该怎么让朱槿离开这里自己去放酒,或者是……朱槿信了她说的话,就不会往雪青身上想去。
“雪青对你说的那些话,无需当真,只是两坛子酒,喝了便喝了,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只是我平时拘着她,她认为这是不可以的罢了。”
她说话的瞬间,西初脑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字,等她一说完,西初更是觉得尴尬与不好意思,被知道了,而且还被猜的清清楚楚。
“雪青爱胡闹,来了南雪后,她身边也没几个人陪着她,整日跟在我身边过着乏趣的生活。”
西初抿唇,辩解着:她是喜欢你的,雪青喜欢跟在你身边,不管你在做什么,你做的事情在你看来有多么无聊和不值得,但是对于雪青来说,能陪在你身边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有时候人沉浸在某些事情里的时候,是看不到身边人的,朱槿未必是看不到,只是不想去看。
为什么呢? 西初忍不住在心里头发问着。
朱槿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笑了下,“你倒是了解她。”
西初又说:因为她什么都写脸上了,她真的真的很在乎你。
“我知道。”朱槿低声说着,“我知道。”
两句话,朱槿的语气又低落了几分,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眉宇间净是愁绪,西初也不免安静了下来,她觉得如果再说下去,或许是一段不太让人觉得高兴的谈话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西初想着该怎么和她说回去了,便见朱槿将那两坛未拆的酒给拆了,她倒了一碗酒,看上去像是打算喝酒,西初嘴巴微张,惊讶的神色一转而逝,她急忙伸手拦了拦:你生病了,不能喝这些。
朱槿抬眼看她,只是笑了笑,“无碍。”
她这么说西初也没有什么立场劝她不可以,犹豫着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