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没看懂西初的这句话,她双手撑在桌上,狐疑地盯着西初,“坏小鲛,你在说什么呢?”
西初果断摇头,然后双手捧起那碗酒递给了雪青:喝酒!
雪青没有接过酒,她上下打量了西初一番,总觉得西初心怀鬼胎,但看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出啥,反而把自己看得不好意思了起来,雪青嘴里嘟囔了两句,接过了句,大口一灌。
西初以为她这么豪情壮志一定是个酒中好手,没想到她一抬手一灌,呛个正着,生生咳了好一会儿眼角都带上了泪,然后冒出了一句:“好辣啊小鲛。”
西初无言。
西初叹气。
西初给她盛了碗汤递了过去。
雪青委屈巴巴接过了汤,喝了两□□了过来,又开始跑火车:“你那是什么表情嘛,这是因为酒在土里面放太久了,坏掉了。”
噢,坏掉了。西初敷衍地应着。
雪青气不过又抓起那碗酒喝了一口,这次她没被呛到,喝下去后还用着极其嚣张的表情看着西初,“哼,虽然很难——”她开口说了没到几个字又被酒里头的辣意辣到,顿时整张脸都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