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连忙哎了两声,又说:“殿下莫怕,殿下莫怕。”
黎云宵的脑袋昏沉沉的,王公公的话她什么都听不见,只是下意识露出了个笑容,她问着:“贺留呢?”
王公公顿时静了下去。
昨夜的事情已在王城中传得沸沸扬扬了,贺留受伤一事搬上了茶楼酒肆,不少说书客在那编排着,光是样式已说出了好几出,有离谱都传出了今日贺家已准备好了贺留的后事这番话来。
百姓们不知,只知这些人传人的虚话,他却是知道的。
昨日黎云宵与贺留一同去了贺家,后半夜时黎云宵从贺家离开,而这中间发生的事情,他也都一清二楚。
听着背上人那微弱的喘息声,王公公踌躇了一番后,才轻声道:“殿下,贺留无事。”
黎云宵勉强了许久的精神终于在听见这句话后放了下来,她无力地应着:“……嗯。”
“殿下,殿下?”王公公忙喊着。
待在他背上的人没有回应,王公公吓得魂都快要丢了,好在一旁的护卫低头与他说着公主只是睡着了,王公公这才松了口气,他转过头对着无能的护卫们又是一番谩骂。
“你们还不快一些,若是殿下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没你们什么好果子吃。”
护卫们急忙扶着王公公的手,加快了脚步,若不是顾虑到被他背着的黎云宵,怕不是连人都能架起来。
回了王府,王公公忙前忙后的,让人入宫请了御医,恰逢摄政王回府,王公公又去了摄政王处与她禀告昨夜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