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才不是那种爱踢被子的人。”雪青反驳着,半点都不信磬声的话。
磬声当即挑眉,“你又见过?”
雪青瞪着她,“我自是没见过的,可你又见过吗?”
她们两个在门口跟小孩子似的吵了起来,西初绕过她俩跟着大夫一同进了屋。
进了屋听到了咳嗽声更加明显了些,西初往里头看去,朱槿躺在床上的模样看上去很憔悴。
昨夜还是好端端的一个人,一夜起来就变了个样子。
多少让人有些担心。
特别是这个人平时也很少生病,上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是还在……西初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这个人生了病也很倔强,压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乖乖躺在床上等大夫来医治,都是等到自己的身体跟她宣告不行了的时候。
西初跟在大夫身上,给大夫搬了凳子,在旁边等着他给朱槿把脉的结果,大夫说了是风寒后西初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大夫写了药方,西初拿着方子出了门就去找了雪青。
朱槿睁开眼看着外头的西初与雪青比划着,两人一同离开后才看向大夫,她忍下身体的不适,询问着:“如何?”
“还能再撑些时日,只是不能再如此亏损下去了,您这是有出无进,糟蹋自己的身体,若是沈将军泉下有知,怕……”
朱槿面不改色,“他死了那么多年,若是泉下有知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大夫被她噎了一句,半晌也只冒出了一句:“您……好好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