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避也不退,她收回落到了马车上的目光,转头看向了这位疤面将士,她轻声道:“今日感恩将军出手相助。民女师承东雨殷氏,倒是窥得了一点命迹,将军所寻之事,可往王城,寻得近日出现的,名为鲛之少女。”
“云宵,今日难得见着你出来一趟,之前怎么喊你你都不愿意跟我出门来,你可是还在怨我顾天洋的那事?”
黎云宵没搭理他,她今日不太想说话,待在初云院中她便会想起这两月来住在那里的另一个人,往日她都是睡在外间的软榻上,这几日怎么都睡不着,进了里屋躺在了那张床上也睡不着。
每每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闪过的又是小鲛人那张哭泣的脸。
不知她怎么样了?黎云宵有时候会想若是不送她回去的话便好了,母后常说,喜欢的人便要牢牢得看在身边,寸步不离。可小姑姑说那样是不对的。
她在初云院里待得烦躁,屋中哪哪都是小鲛人留下的痕迹,她不愿去除,也不愿见着无人的院子,恰巧今日贺留上门,她便同意了与他外出。
见黎云宵一直不说话,贺留又试探性问了问:“还是说你是在意着明姣的事情?”
黎云宵眉头微皱,这才想起那个先前整日与贺留在一起的少女今日并没有再跟着他了。
她心中想着这般事,贺留却以为她的不理人真的是因为明姣的原因,于是认真地解释了起来:“她与我便像是妹妹一般,我待她绝非是那种心思,你知道的,我本该有个妹妹的,只是那年妹妹顽皮……我见了明姣便觉得她像极了幼时常常拉着我衣角喊着我哥哥的妹妹。”
黎云宵不想知道他的什么哥哥妹妹的,“她去哪了?”
“……前两日祖父匆匆回来,说是要见明姣,明姣抓着我的手说不愿,可今日又说想去见祖父,我这才有了时间来寻你。”
黎云宵又问:“他为什么要找明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