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朝着谢清妩行了礼,退了下去。
他向来识时务,这也是他为何能在摄政王身边久侍的原因。
王公公一走,室内一片孤冷。
谢清妩行至窗边,往外一看,只见王公公撑着伞匆匆离去。
外头又下起了雪。
这几日南雪的雪便没有停过。
就像那一日,总是阴沉沉的北阴下起了雨。
谁也不知那日发生了什么。
她也不知道。
大雨下了好几日,她行至边境的时候,并非什么都没有想过,只是见到了熟悉的人,便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想太多了。
谢清妩关上了窗,风雪被隔绝在外,她看向了室内。
如今已不是当年的那般模样,她也不再是那个柔弱只得依附他人的荣安郡主了,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大概还是在午夜梦回时,梦里头见到的那双眼睛吧。
她着实是不甘。
只因当年追上去时看到的并不是想见的那个人。
后来她苦寻了很久,很久,直到她将北阴的公主殿下带回了南雪,昔日在她身边伺候的人变了脸色,那时她才知,她寻不到了。
这辈子都寻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