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很冷。
很冷。
冷到西初以为四肢都被冻掉了。
她在湖水中挣扎里,张开嘴无数的水灌了进来,她无法求救,那时的她只得拼命挣扎着,然后看着岸上人的模样。
那些声音逐渐远去,黎郡主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曾经的西初死在了湖里。
西初也不是没有打听过这件事,在她发现这个王府大概是自己曾经的埋身之地时,她与黎云宵说起过想看湖,记忆里的那个湖被填上了。
它只是曾经存在过。
就像那个时候的西初。
西初并不是第一次经历死亡了,那些事情她甚至可以说已经习惯了,只是她从来没有一次会像现在这样子,直面着曾经杀死过自己的凶手。
哪怕对方可能是与自己一样,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西初讨厌她。
西初抓着自己的小黑板这么想着。
如果黎郡主只是普普通通的黎郡主,那西初可能就是普普通通的讨厌它,可是黎郡主不是普普通通的黎郡主,她是与西初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没法原谅,没法饶恕这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