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那一点点微不可察的酸涩又冒了出来,她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她在黎云宵身边蹲下,正专心烧着纸钱的黎云宵愣了愣,她忙放下手里头的东西,说着:“对不起,吵醒你了。”
西初摇摇头,她指了指黎云宵烧纸钱的小火盆。
黎云宵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西初也不想追问她,有些事情并不需要打破砂锅,保持一点点距离会好很多。
安静的黎云宵在过了一会儿后回答着:“我只是觉得很难过,毛笔大小姐为了治病翻越千山万水,为了找寻一个能治它病的大夫,它死的时候一定是很相信大夫的吧?相信着它是能够治好自己的。”
“母后说,人的性命是很宝贵的,因为人若是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人是很难作为人活着的,每一个人活着都是经历了许多磨难才换来的作为人活着的一生。”
“大小姐放弃了自己的性命为了一个能够活下去的机会……我希望它的下一辈子能够如愿以偿,好好活下去。”
西初从前就觉得黎云宵是个很奇怪的人。
这份奇怪到了现在越演越烈。
她有时候很较真。
小姑姑给她说的鲛人故事一直相信到了现在,西初随口说的故事也很认真地在听。
是一个让西初有一些不太想把阴暗面翻给她看的人。
烧纸钱的第二天。
西初有试着努力一点,珍惜一下自己的性命。她学着跟黎云宵一样,每天忙碌一些,每天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