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倒不是什么稀罕事,黎云宵点点头,反问着:“顾先生是认为那东西现在在我手中?”
顾天洋摇摇头:“鲛珠于王爷是珍贵之物,顾某不敢妄想,只是意外听说了一事。北阴祭司一脉早已落寞,顾某过去除了寻这鲛珠便一直在打听北阴祭司一族。”
“那你可来错地方了,我自小离家,已有十多年未曾踏上北阴的土地了,你应当去北阴的祭祀庙中寻才是。”
“公主,北阴以祭司为尊,可现如今的那些祭司也不过是些无能之辈,若非如此,公主又——”他说的有些急了,一时之间不该说的话也险些冒了出来,只是他及时打住了并不代表他人便听不出来他要说的是什么,黎云宵当即便沉下了脸,她厉声道:“送客。”
顾天洋立马便道:“是顾某言辞不当,公主恕罪。”
黎云宵没有讲话,转身便回了屋,侍女留着外头冲着三人做了个请的动作,顾天洋的脸色微白,他扭头看向了贺留,贺留冲他摇摇头:“顾先生再怎么心急也不该在云宵面前说这种话,这种道理顾先生怎么还没我这个小辈明白?今次是祖父吩咐我才带顾先生来寻云宵的,顾先生,贺留不会帮你第二次。”
黎云宵回了屋,在屋里的西初小心探出了头来,她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眼瞳中写满了惊喜,以及她久久沉默后的担心。
没一会儿,小鲛人小步跑到了她的面前来,黎云宵看着她的小黑板上写着: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了吗?
看着最后的那一句话,黎云宵一愣,她摇了摇头,好一会儿才说:“没有。没有被欺负,他不敢欺负我。”
那你怎么不开心了?
黎云宵张口就说:“因为和小鲛姐姐在一起的时间被打扰了。”
西初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甚至有点生气: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