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认真听着,然后举牌:你母亲真好。
西初很少会遇见这样子的妈妈,记忆里的妈妈很脸谱化。
黎云宵的手停在木块上很久,她注视着认真书写,认真与她表达着自己心情的西初,笑着说:“小鲛姐姐也很好。”
“小鲛姐姐呢?好像一直都是我在说耶,小鲛姐姐都不讲自己的事情,小鲛姐姐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呀?”
西初忙摆手,又在小黑板上写着:我说不了话,要写字的话,会写很久很久,你会等的很不耐烦的。
“不管小鲛姐姐要写多久,我都会等你的。你想告诉我的事情,我都会耐心等待的。”
你真奇怪。
“嗯?”
我对你来说,是个陌生人吧?就算我的身份和你不太一样,可你不觉得你对我释放的善意有点超过一个好人的范围了吗?
“因为我喜欢小鲛姐姐啊,对于喜欢的人来说,想要更亲近一些不是应当很正常吗?”
西初摸摸脸,觉得这个回答有点在哄傻白甜,她看了眼笑得跟个傻白甜一样的黎云宵,无奈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好的吧,毕竟喜欢一个人所以对那个人好,是万金油的答案。
不过有点点牵强。西初又继续写着:会说这种话的大多是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小鲛姐姐觉得我是吗?”
西初摇摇头,她并不是在说不是,她在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