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想了想,又忍不住笑了下,她抬头抹了下自己眼角溢出的眼泪,又笑了一下。
真好。
她可以自己走了,然后她还有一个同伴。
是哪里人?
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会想见到西初吗?
见到西初的话,她也会开心吗?会跟西初一样开心吗?
西初想了很多,昏昏迷迷间,就睡了过去。等黎云宵回到马车时就看到将自己缩成一团的西初躲在角落里睡着了的样子,黎云宵点了一盏灯,借着微弱的烛光,她取出了马车内放着的毯子给西初披上,又将带回来的烤鱼放到了一边。
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到另一边去,黎云宵又看到了她腿上的伤,那上面有结了痂的,也有不久前刚落下的新伤,也不知是哪个家伙骗了她。
黎云宵摸了下自己光洁无暇的脖子,在那上面原本应该有一道伤口的。她想了想,拿过了西初放在身边的匕首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看着往外冒的鲜血,黎云宵立马下了车去跟随从要了伤药。
随从看了她手上的伤着急的不得了,急忙问着是怎么伤到的,黎云宵谎称是不小心擦到的,但随从要为自己上药时她皱着眉头让随从要那些东西给她,她自己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