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很久,西初的双手都裂开了,血和泥混杂在一块,伤口从未有过愈合的时候,西初有时候会停下来想,自己会不会死于细菌感染?
好在这个世界可能没法用常理来解释,西初还活的好好的。
她渴了只能去喝地上水坑里的泥水,饿了只能碰碰运气,有时候能捡到野果,有时候就只能随意扯下一把草。
她的运气不算差,雨没有停过,她不至于因为长期没有水的滋润而让自己被烤焦。
她爬了很久,雨连着下了好几天,西初想她终究还是算被幸运女神眷顾的。
直到她来到林子的深处。
她看见了那一片湖泊。
西初前进的步伐停止了,她因为突然开阔的视野而感到高兴的心脏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那个湖里没有水。
那些人说林子里有个湖泊,过去很多人喜欢来这里,现在却没有人来了,西初没有听到后半句话,因为湖里头没有水了。
西初有些累了,落雨从她的身上滑过,带出了身上的一些泥沙,但那并不能让她变得干净起来。
她倚靠在树干上,费劲地坐起,就跟过去在无人的时候坐在礁石上望着远方一样。
西初摩挲着自己的尾巴,她的鳞片并不尖锐,可能是在地面上拖行,锐利的一角被磨平,她轻轻抚摸时都感觉只要自己一用力,就能将它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