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懂,小姐为何要与顾天洋说鲛珠在海珩东海域?鲛珠不是在荣安王手中吗?”
“之前小姐说荣安王将鲛珠给丢了,她是将鲛珠丢进了海珩东海域吗?”
“奴婢觉得南雪人可真奇怪,南雪皇帝将鲛珠扔进了深海,荣安王也将鲛珠扔进了深海。”
车厢内的小姐轻抿了口茶,她双眼微闪,笑了笑:“她可不是扔进了深海中,她只是将鲛珠送给了北阴那早亡的小郡主陪葬了而已。”
少女不解地看着自家小姐,这几年来总有许多人会来到楼家向小姐卜算问卦,有商人问财运,有权贵问运势,当然也有南雪荣安王这种寻人的。
若是寻常的寻人下落倒也不会问到小姐这来,因为小姐只答死人。
荣安王问的那个人,死在了十三年前。
说来也奇怪,这些向小姐寻人的人并不喜欢从小姐口中听到的答案,他们喜爱自欺欺人,比起确实的答案,他们更喜欢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小姐并没有告诉荣安王这个答案,小姐说让她去到故人之地。
少女的大脑有一点藏不住事,她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小姐当时为什么要那么说,她想不明白,于是便问:“小姐为什么知道荣安王将鲛珠送给了那个小郡主呢?”
“北阴国师想要之物,自当有千万人去寻来给她,鲛珠当年便在荣安王身上,小郡主不知,她身边人未必不知,可小郡主直至身亡都不曾见过那颗鲛珠,你说这是为何?”
少女咬了咬手指头,好奇问着:“他们不想将鲛珠给她?”
小姐笑着应是:“顾天洋身边的女子因为鲛珠变作了不人不鬼的怪物,他们自然是不敢将那东西给尊贵的国师。”
少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姐说了什么她其实没听懂,为什么和为什么在脑子里打转,她双手拍了拍,为她聪明的小姐鼓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