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南雪总是飘着零星的雪花,一抬头往天空看去,是一片灰蒙蒙的天。
那时候母亲总会抱着她,坐在檐下看着外头的落雪,与她讲述着自己幼时的事情。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到南雪这片土地了,自打十六年前她们开始逃亡之路后。
“姑娘——”雪青从外头跑了进来,她近来越发急躁了起来,过去还算沉稳的人,离了东雨后便跟换了个人似的,行为处事都不如过去成熟。
听得雪青的声音,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行至窗边。
推开窗的一瞬,落雪飘了进来。
“您身体不好,受寒了难免又遭罪。”她只看了一眼,那双手便接过了她面前的窗户,轻轻一合,窗户就被关了起来,落雪被关在外头,与屋内的炙热环境格格不入。
她垂下眸子,并未阻拦这番动作,静置于她身旁的女子磬声是她名义上的表姐所赠,为的是护她的性命。
外头的雪青行至屋中,她看了看屋里头的人,见着磬声将窗户关的严实,雪青不免放轻了声音,她禀告着:“顾天洋最近不知又在做什么,顾家的船队停驻在了东海域上,那些听得一点风吹草动的商人们便聚集了起来,现下,整个海珩城的船只都在东海域上——”
“他们堵住了路,城中的船出不去,外头的船进不来。”
“顾天洋突然如此行事,奴婢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