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腾空时,拼命挣扎时,西初好似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她也曾经这样子被人掐住过脖子,这样子挣扎过。
她好像逃不掉了。
生理性的眼泪从西初的眼角溢出,她还算完好的手死死地掐着对方作恶的那只手。
她很想用力,用力地将对方的皮肉抓下来,可逐渐窒息的感觉涌了上来,西初的手失了力气,她不甘心地一点一点闭上了眼。
皮肉绽开的撕裂感让朱槿闭上了眼,她双手握着拳,将痛苦往肚子里咽下。
打了许久,容锦书已无力再握住那根木根,木棍脱了手,咕噜咕噜滚到了一边,她愣了下,意识到了自己的老迈,容锦书颤着手,收敛了眼中的狠厉。此时她像个平常老人般,态度无奈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就当老身从未教养过你。”
就好像,刚刚只是普通的老人管教了一番不听话的孙女。
朱槿咳出了一口血,她道了声谢,半晌都未能从地上站起。
朱槿擦过嘴角的血,缓缓站了起来,出去前,又停下,她抬眼看向生气还未退去的老人,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闭上了嘴,从屋中走了出去。
过往她不愿再追究了,她已决定放下过去,那便不该在此事上纠缠。
一直在外焦急等待的管事迎了上来,瞧见朱槿嘴角带血的样子,他心中一惊,再近些闻见了她满身的血腥味,管事后怕地往她身后看去,当即眼泪便掉了下来,他慌忙道:“姑娘,姑娘你如何了?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若真要离开容府,大可一走了之,又何必回来受这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