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容锦书气极了,一边打着,一边骂着,好似朱槿做了什么天理难容之事。
“我养你,教你,如今你却为了个青楼女子这般待我——”
“我早说,她留不得,留不得,你偏偏不听我话——”
“朱槿,朱槿——老身救你,可不是为了让你人各有志!老身救你,便是要你一辈子都待在容家,做容家的奴,你以为你这种罪臣之女为何能活在这世上?”
她气过了头,打在朱槿背上的那根棍子都在发颤。
朱槿从一开始的疼痛到麻木,有血落到了地上,溅到了她的手中,朱槿目光涣散地看着这暗红的血,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在海岛上的事情。
那时候西初抓着她,哭着说自己很害怕。
她从这麻木的痛苦之中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馨甜。
她想,熬过去了便好,从此她便与容家再无瓜葛。
西初一瘸一拐追着容九的步伐,眼见着她一个大少爷的姨娘不回海晏院却进了二少爷的天青轩,西初迟疑了下。
天青轩中没有人,原本该守在这里的仆从也不知去了何处,西初犹豫了那么一下踏入了天青轩中。
她待在门前看了好一会儿,面对这空旷的院落,西初心中竟升起了一丝的恐惧,她害怕地退了半步,脚刚够上门槛,西初听见风吹开了一道未关紧的房门。
她心中一惊,害怕地看向了那个方向,西初看见了一块粉色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