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不太敢靠近海边,离海水越近,她的呼吸就越乱,到后面甚至有些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西初知道这是为什么,她想去克服这个阴影,但双腿一直在抖,她甚至无法迈开腿。
真正与船夫搭上话是初十的清晨。
西初撒了个谎,花了大价钱让船夫带自己出海去找迷失在海上的官船,哪怕坐上船时西初还是忍不住犯恶心。
身体的强烈不适感让西初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悔意,西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海,为什么一定要去找到朱槿,明明自己在海岸边上等着朱槿也迟早会回来的。
她想不明白,找不到答案。
碰见海上的官船是在出海的半日后,西初出了面,还没找到借口与那边说明,官船上就有人认出了她来,西初听到他们喊了一声朱槿,莫名的惊喜砸中了西初。
她抱着惊喜上了官船却没有见着应该在官船上的朱槿,她看到了川流,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的川流。
西初愣了好一会儿,有人小声与她说着:“川流公子被那群海盗丢下了船,我们从海中捞起他时才发现他身上中了刀,原本我们是一直尾随着那群海盗的,只是路上忽然遭遇了暴风雨,海盗船进了暗流群中,等到暴雨退去,海盗们的踪迹已经不见了。”
西初不想听这种话。
她张了口,哑声询问着:“朱槿呢?”
“雨宁姑娘放心,朱槿姑娘一切安好,先前我们与朱槿姑娘定下暗号,若是出了什么变故,她会与海盗合作,届时海盗们为了判断她话语的真假再次离开窝点,那时候我们便能重新掌握他们的踪迹了。”
西初没有吭声,她抱着双手慢慢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