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们恶,那些表面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家伙可是比我们恶比我们毒。”
朱槿安安静静当做自己的小哑巴,听着那两人的交谈还愣了下,她是知道方意回勾搭了这群人的,但并未想过方意回蠢成这样,给人做好了嫁衣还平白丢了一条命。
朱槿并没有像络腮胡子在船上说的那样一下了岸就又要穿上嫁衣,她被关进了海盗的水牢之中,牢中还关着不少人,大多是男子,那些人面如枯槁,也不知在这里关了多久了,见到有新的人被关进来只是无力地朝着她这边看了一眼。
其中也不乏有激动的,一见了她就奋力地拍着监牢的门,他也不出声,等朱槿走近了,才看到他那一张一合的口中被人拔去了舌头。
剩下的那些牢中关着的,或多或少都身有残缺,靠近一点那些人身上的腐烂气味便充斥在朱槿的鼻息间。
他们都要死了,没有几日好活了,也不知在这里关了多久。
朱槿依稀能够猜到他们的身份,近些年来在海上失踪的那些人。
朱槿被关进了最里头的水牢中,海盗将门落了锁就离开了,也没有再将她捆起来。
被送进来的路上她依稀听到那两名海盗谈论着她的赎金,络腮胡子并不愿意用她去换取赎金,另一人打了他一巴掌骂他没脑子。
朱槿想,他确实是没脑子。
在水牢中待了半日,海盗头子便来了水牢。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大像海盗的男人,样貌俊秀,若是在惊蛰城中定是走在街上也会引起女子惊呼注目的存在。
朱槿意外了下,她从未想过凶恶的海盗头子会长得这么一副人模狗样,这倒是她的错了,见了船上的那群人便以为海盗头子也是那么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