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可能是氛围变了,情绪到了,再怎么嘶哑的话语都变得咄咄逼人了起来。
朱槿并没有回答西初的这个问题,她的沉默仿佛在告诉西初,她对雨宁的好是西初所想的那般。
她也是单相思。
对雨宁的单相思。
于是西初问出了第二句话:“雨宁,去哪,了?”
“不见了。”朱槿低声回答着,刚刚那个温声蛊惑着西初的人好似只是西初的假象,面前这个一脸平静说着无关话的人才是真实存在的朱槿,“我已经寻不到她了。”
她又问:“你会与雨宁一样,消失不见吗?”
像是溺水的人急于抓住一根浮木。
西初很是无情,残酷地拿走了那根浮木,“可,我,不是,雨宁。”
朱槿也没有不高兴,她低喃着:“我想你是雨宁。”
西初摇头。
朱槿又问:“你不愿做我的雨宁了吗?”
西初摇头,又点头,“这对,她,不公平。”
西初以为朱槿会生气的,气的与她翻了脸,气恼地离开,可朱槿只是低声笑着,她双手环住了西初的肩,倚在西初的肩上低低笑开。
西初看不见她的脸,看不见她现在的表情是怎样的,只是听到了她说:“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的。”
“雨宁,没有什么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