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凉雨没理他,推了推碟,又喝了一壶酒。有人看了他一眼,对于容凉雨一个劲给自己喂酒的行为毫不在意,甚至唤了人又上了好几壶酒,“凉雨自幼便在惊蛰城长大,也不曾离开这惊蛰城,不如借此机会去外头走上一遭,这世间的女子千万,凉雨只是不曾见过才对朱槿姑娘这般痴迷。来,今日兄弟就陪你喝上这一遭,为算是庆祝你从今往后海阔天空,再无一朱槿姑娘阻碍你。”
他这么说,容凉雨却一点都不想和他喝。
他们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懂。
他身为容家的二少爷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
他自小要什么祖母便给他什么,除了朱槿。
朱槿分明是他的人,朱槿本该是他的人,可祖母将朱槿要了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还回来了,如今还要将属于他的朱槿嫁与大哥。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容凉雨推了那人的酒,自己又寻了一壶酒一口闷下。
饮下酒,他又听见有人在他耳边道:“先前你不愿用强的,如今佳人成了他人妇……容少爷,一时的善念终成恶果啊。”
容凉雨恍惚在想,或许是他不好,他早该对朱槿下手的,朱槿不愿又如何,只要强占了她,哪怕朱槿不愿又如何?她不愿也要嫁给他,她不愿此生也要被困在他的身旁,再也离不得他……可是,他偏就见不得朱槿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