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的这份呆愣就消失了,微抿着唇的模样看不出是在开心。
西初嘴巴微张,在旁边的大夫接过了话头:“许是受了刺激,不过往后也要少说一些,莫要伤着了。”
西初费力地吐着字:“你,不,高,兴?”
朱槿摇头,“自是高兴的,你能醒来我便很高兴了。”她勉强笑了笑,言语中好似真带上了几分的酸意,“只是雨宁会说话了,往后便不会只与我说话了,心中有些吃味,不过不打紧,你能醒来便好。”
这话古怪极了,偏偏西初又说不出是哪里古怪,明明过去朱槿也总是这么说话,但是今日的她,不太一样。
有种被雾掩住的感觉。
大夫并没有在这里待多久,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朱槿就送着他离开了,等朱槿回来西初心中隐隐不安,她又想起了先前的事情。
刚刚有个外人在朱槿不会问,但现在就是她们两个人在独处了,朱槿会提起来的吧。
昏过去的那件事,她还记得。
她要怎么与朱槿说?是否认到底,还是与她坦白?
朱槿为什么会知道她就是西初?
西初从不大想知道,变成了迫切的想知道。
可是朱槿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回来的朱槿只是伸手替她掖了下被子,让西初乖乖躺着,她绝口不提先前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在等着西初主动提起。
西初想了下,觉得很有可能,因为朱槿本身就是这种人,很多事情她都不会主动去问,主动去提,如果别人不说的话,朱槿就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