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并不如她的外表看上去那么完美,在那些漂亮衣服的包裹之下,藏着的是一具充斥着伤疤的残破身体。
朱槿取了一件新衣,柔软的料子贴上后背的那一瞬间传来的痛感让朱槿停下了拉扯的动作,缓了一会儿后,朱槿才将衣服继续从身后往上拉。
她整理了下衣襟,将旧衣叠好归置一处。
朱槿回到了桌案前,继续着自己未完的工作,外头降了温,夜里有阵阵冷风袭来。
夜里忽然下起了小雪,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了下来,萧光莹冒着风雪回来了,容府中的下人见着她很是惊奇,纷纷避了避,萧光莹一路行至云荼院,七皇女已经睡下,罄声守在屋外,一抬眼就见着了匆匆回来的萧光莹,她拢了下身上的外袍,走了出去。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我有急事与陛下说。”
“陛下已经睡下了,明日再说。”
萧光莹看了眼罄声后头还亮着灯的里屋,轻轻点了点头,罄声又道:“我让昭乐起来给你准备些吃食,这么着急回来,是荣安王那头出了什么事吗?”
“之前回来禀报的暗卫打探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容家是荣安王的容家。”
听到这个罄声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消息她们要比萧光莹知道的早一些,拜容府的二少爷所赐,前些日子闹出的那桩事至今还是酒楼茶坊里的饭后闲话。
她摇头的模样并没有让萧光莹太失落,毕竟当年荣安王拒绝了顾天洋的半副身家这事,可是传得闹哄哄的,哪怕是身处异国的百姓们也能在说书人口中听到此事,顾天洋是何许人也,南雪有名的大富商,据称富可敌国,这是真是假倒也无人能知,不过富商一说倒不是虚的,顾天洋当年不过是想要一枚不知真假的鲛珠,□□安王在面对着顾天洋的财势丝毫不为心动,坊间人都称荣安王不为财势迷眼,不愧是南雪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