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她低声问着,被她抱着的人没有给她任何的回答,只是时不时出现在耳边的呜咽声在回答着她的这个问题。
她在哭。
她之前请来的人说这并非是病,像是中了邪,那人问着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朱槿并未说实话,只是说了西初突然就在她面前倒了下去,那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得跟她说另请高明。
为什么听了那样的话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那天,说了什么呢?
她在质问,她是否是那个人要找的西初。
一直被疼痛纠缠着的西初的呼吸渐渐弱了下去,她的疼痛退了下去,那双手也不再胡乱动作了,等了好一会儿,朱槿感觉西初不会再去伤害自己了,她这才放开西初,让西初好生躺在床上。
她的目光落到了西初沾了血的手上。
朱槿取了一旁的毛巾,用水打湿拧干之后,她坐回了西初的床边,她轻轻地擦拭着西初的唇角,替她擦去那不小心沾染上去的血色,本要打开她的嘴去擦她牙齿上留下的血迹的,但朱槿的手只是捏住了西初的脸颊,并没有迫使她张开嘴。
朱槿松开了手,她低下头去看西初的双手,她转移了阵地,她抓着西初的手,慢慢地擦拭着她指缝留下的血液。
那是她的血。
刚刚被西初抓出来的鲜血。
饶是做着这么轻微的动作,在活动中还是难免会牵动到后背的伤,阵阵的痛感传了过来,朱槿视若无睹,她只是将西初手上的血擦干净了,然后将西初的双手藏进了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