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心痛极了,好好的一件事因为二少爷冒了出来,这事非但不能了,还变大了许多,因而说话间也不禁带上了苛责之意:“您还不知道吗?几月前南雪的荣安王丢了一颗鲛珠,而今这颗鲛珠却在惊蛰城有了消息,这等罪,容家担不起啊二少爷。”
管事认为自己苦口婆心,二少爷却一点都不上心,他捂着半边脸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双眼一直瞧着朱槿。
他低声轻喃着:“你便是为了这事?”
容凉雨忽的加大了声音,他一把推开了想要搀扶他的管事,厉声质问道:“在你眼中我便是这种不明事理,任性妄为的纨绔子弟吗?”
朱槿抬眸看他,反问着:“二少爷难道不是吗?”
容凉雨被气到了,他连连喘了几口气,心中又是恼怒又是委屈,出口的话都不禁带上了几分的指责,“你为何总是不信我?你交与我的那些事情我都好好去做了,为何你总是看不到我?无论我做了什么,甚至还比不得你身边的那个下贱的东西让你在意。”
朱槿无悲无喜,听着他的话,只是纠正了他话里头那让她不喜的地方:“二少爷,雨宁不是什么下贱的玩意。”
“她是,她便是,若不是她,若不是她,你怎会变成这样!”
“就算没有雨宁,奴婢也是这番模样。”
他每说一句雨宁的不是,朱槿便驳他一句,说到了后头,容凉雨几乎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两位管事也不知他到底哪有的底气这么生气,若是换做了旁人捅了这种事,早该羞愧地钻到地下去了。
还真得亏了他是容家的二少爷。
容凉雨既生气又委屈,他盯着朱槿看了半晌,朱槿都不愿看他一眼,最后他抓紧了自己胸前的衣襟,委屈地说了一句:“表姑母是不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