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告诉朱槿,他在那里等了她一夜。
他有许许多多的不甘想要同朱槿说。
路上有人看见了他, 正要上前与他打招呼,见着他一脸醉容满脸怒意的模样,出口的话不禁咽了回去。
另一头。
鲛珠的闹剧已经展开, 顾天洋将鲛珠竞拍到了手, 拿到鲛珠之后发现那是假物他便翻了脸,主办方急急忙跑了出来,与顾天洋一番好说,这才将他带了下去, 以免影响了接下来的拍卖。
去了后台, 为难之间, 主办方将这卖家透了一点,他自是不能全部道出的, 不然来年怎有人敢将拍品再交到他们手中。
会将那人透出,也是因为朱槿打了招呼,昨日他也听说了鲛珠一事,此事传的甚广,早晨分明还只是小范围内传播,到了夜里几乎所有人都知晓了。
荣安王遗失的鲛珠将出现在聚海节上。
此事是因二少爷所起, 可后来之事怕是有人借二少爷之手对容家图谋不轨。
听说二少爷昨日还在万海涯痴等一夜, 是个情种,却让他们这些旁人看不上。二少爷拎不清, 若是将来整个容家都交给了二少爷,怕是过不了几年,容家就要被他败光。
如此一想,二少爷想要朱槿姑娘也并非是无脑,这些年来容家被朱槿姑娘打理的上下有序,二少爷想要朱槿姑娘也不失为是一个法子。
这般说来,也不知是二少爷傻还是他们傻了。
顾天洋并不满意主办方给出的处理结果,既是主办方审核不当那么应当付出相应的责任来,用什么不明真假的借口后还大肆宣传,简直是藏着贼人招摇撞骗。
顾天洋会有的反应,他们这边都一一想过,顾天洋不愿将此事压下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他应对的倒也从容,比起容家二少爷谎称鲛珠,知假售假一罪,他们这次拍卖会的主办方失责反倒是轻的。也不知是他这模样太过轻松了,引起了顾天洋的注意,他冷不丁冒出了一句:“瞧着您这模样,倒像是对此事早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