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们说了一会儿的人不由得猜测道:“莫不是这鲛珠早就丢了?荣安王才借故人之口回绝了顾天洋?”
“或许正是如此,荣安王没有理由不要顾天洋的身家。”
三言两语之中,那颗鲛珠的去处便被定了下来。
“也不知当年那颗价值一国财富的鲛珠,如今又能值多少。”
“要我说,今日这场中敢与顾天洋一争的,也就只剩下惊蛰城容家了吧?”
场中有人突然提了容家,一时间气氛沉闷,还是初次到达惊蛰城参加这次聚海节的异域商人打破了这份沉默,“这容家究竟是何种来头?”
半晌,才有人说:“不过是这惊蛰城中的地头蛇罢了。”
“那怎么就能与顾天洋相争了?”
这次没有人再说话。
台子上今日的拍卖已经正式开始了。
与前日商人们各自摆摊售卖不同,聚海节的第二日是多了一项,拍卖外域商人带来的奇珍异宝。
鲛珠珍贵,若它真能让人永生,应当是会让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可偏偏并没有事例证明鲛珠能否给人永生,这世间还活着的吃下过鲛珠之人,成了一个怪物。
没有人愿意变作怪物。
因而,鲛珠珍贵却也不是今日重要的拍品,所有人对它的注意,也都是因为拥有它的人,它被放到了中间竞拍。
“开始了。”
随着这一声的落下,用红缎铺就的台子上暗了下来,有人将今日的第一件拍品抬上了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