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他不敢说。
朱槿是管理容家多年,可她终究不是容家人。
她也不是老祖宗。
身前的大门忽然就被关上了,他听见轻轻的一声砰,他忽然想了起来。
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在老祖宗身边见到朱槿时,对方还是个孩童,当时老祖宗便指着她说,往后容家便要由她来撑起了。
一个被卖进了容家的丫鬟,到底是凭什么得来了老祖宗的青睐?刘管事至今都寻不到原因。
“小人也是为了姑娘好,姑娘再怎么能干,将来也还是要嫁作人妇的,二少爷既对姑娘有心,也不失为一个良人,姑娘又何须如此。”
他低声轻喃着,并未觉得自己有错。
万海崖。
青年执着扇,对着那棵生长已有百年的相思树指指点点。
“你要与朱槿道歉,便在这相思树上挂满红签,每一根红签上都写满你对她的心意,这样等她一过来,抬头一看,一走一步,每一步都能看到你对你的满满情意,这岂不妙哉?”
容凉雨被他这么一提忍不住鼓起了掌,由衷夸赞着:“意回你真是绝顶聪明。”
末了又说:“你家那点子事,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搞定的。你真心帮我,我自然也会帮你。”
方意回看了眼还处于满心欢喜中的容凉雨,心想等到时候你可就不会这般感激涕零地看着我了,他拱了拱手,略显敷衍地道了一声:“那就谢过二少爷了。”
容凉雨并未注意到他,只是冲着他挥了挥手,赶着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