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胡说八道, 未必就是荣安王的那一颗, 再说了,荣安王把持朝野那么多年, 我不信她对永生半点都不动心。”
说话的这几人是从南雪来的旅客,本地的商户哪会知晓什么荣安不荣安的,大多数百姓都只关心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有些或许连东雨有着多少个王爷都不知道,更别提南雪的王爷了。
这两南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所有的人注意力都被他们引了过来, 商人的本意是为了明日的鲛珠拍卖, 并非是让他们在这争议什么杀不杀头的大罪的。
他连忙打了个圆场,对于惊蛰城的百姓而言, 外国的王爷或许还不如惊蛰城的容家让人生畏。
“只是听了这么个消息,说是容家那边传出来的消息,明日的展会上,外域的商人会将鲛人珠带出来拍卖。”
他一说,又有人接了话:“既有鲛人珠的消息,想必顾大老爷也会来吧?十几年前他可是大手笔拍下了一颗鲛人珠。”
他们口中的顾大老爷倒是比什么荣安王要让人熟悉得多,南雪的富商,前些年来了东雨,一直在做善事,访名医,几年前东雨发了大水,还是这位富商老爷捐献了百万两纹银出来赈灾。
这对于那位顾大老爷来可能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于那些遭了水灾的百姓而言,他可是大善人。
“他既然已经有了一颗鲛人珠,便不会凑这热闹了吧?”
“鲛人珠能得永生,换做是你,一颗足矣?”
“这倒是。”
西初也知道这个人,曾经听说过,一直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