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西初站在她这么近的地方,七皇女看着的也不是西初,而是一无所知的方东初。
西初觉得自己有点那么的好笑。
她好像太一厢情愿了,小时候的那点感情算得上什么呀,七皇女凭什么记得她这么久呀?一个早早就从她的生命中退场的人,一个微不足道的丑陋小宫女,凭什么呀?
只是想到曾经被放到西初手心里的铜板,西初就觉得手心在发烫,像是有什么在烧灼着她的手掌心,让她的双眼不禁因为疼痛而染上了些生理性的泪水。
您怎么会来这里呀?西初小声地在心里头问着,手上比划的又是另一个意思:东初的家人正在找她。
不想让七皇女和方东初在一起,不管七皇女找上方东初的理由是什么,西初都觉得不开心。
她这个样子大概很难看,明显样貌变好看,心思却丑陋不堪。
七皇女却没有说出如西初愿的话,在方东初又一次用着自己黏糊糊的手抓着七皇女的手腕时,七皇女忽然冒出了一句让西初摸不着头脑的话来:“麻烦吗?”
什么?西初愣了下。
七皇女解释了一下,“不能说话。”
西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方东初,方东初什么都不知道,自顾自地玩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