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取过了梳子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梳着头发。
朱槿的头发很柔顺,一梳就能梳到底,新娘子出嫁时也会特意请人来为新娘子梳头,听老人们讲一梳梳到底是个很好的兆头,西初也不太懂这些,毕竟她没接触过,也没嫁过人,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她认真地给朱槿梳着头发,朱槿忽然开了口:“我下了二少爷的面子,若是我无事的话,二少爷大概会不舒服。”
这话太突然了,西初之前是有想过这些问题,但那是之前,毕竟这是过去了的事情,没有再提起的必要。她心里是这么想的,朱槿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在朱槿那里,这件事还没有过去。
西初停止了梳头的东西,她拿着梳子不知道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把梳子放回去,还是等着朱槿说完话再继续梳。
“二少爷有意拉方意回一把,我不愿,二少爷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可再怎么着我都是容家的奴,他都是我的主子。”
“雨宁,你可知奴婢是不能越过主子的。”
西初知道,所以朱槿被罚了,哪怕大家对二少爷有怨都没有人说一句二少爷的不是。
朱槿轻轻笑了一声,她摇了下头,“自打我被卖入了容家,我就没了自由。”
这种话说起来就显得很难过,西初不太敢听这样的话,因为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当事人,给个拥抱怕彼此的感情还不到那种地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说些安慰人的话又觉得这有些太虚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