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凉雨这一日过的实在是不怎么好,昨日他听了大哥的话去了一趟东城船行,大哥说若是他一直都是那个需要朱槿照顾的二少爷,那么朱槿永远都不会高看他一眼,甚至也不会觉得他是什么良人。
他听了话,去了东城船行,之后便与朱槿闹了不快。
她太在意她身边的那个丫鬟了。
分明他们两人才是认识的最久的那个,可朱槿宁可对着一个外来人露出一个笑容也不愿对他笑上一下,或许正是因为心中那份嫉妒的情绪在作祟,他才会在那个时候闭口不言。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再怎么想都无法改变什么。
容凉雨只得让自己不再去想今日发生的事情。
回了容家,他在门口撞见了那个与朱槿生的极为相似的楚溪身边的婢女,看着她着急离开的身影,容凉雨想了想,她似乎是叫萧光莹。
他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今日方意回提到那个名字时他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
楚溪与他们一同回来时,曾在船上提到过,是来惊蛰城寻人的,寻一个名叫东初的人。
那日听到楚溪说是来寻人时,朱槿的模样古怪极了,听到她说寻的谁时,朱槿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溪,说了句不曾听说过。
那个楚溪是白露城人士,方家的姑娘自小便长在惊蛰城,听说还是个痴傻儿,楚溪要寻的应当不是她。
容凉雨摇了摇头,为自己的猜测感到可笑,他居然会认为楚溪来惊蛰城找的是一个痴傻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