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低着头,不去看不去想,心中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都是方家,和容家合作的却一直是东城船行的方。
他们一路跟着朱槿,方家老爷走在前头与朱槿说着话,言语之间皆是讨好。
他的模样瞧着恭顺极了。
这并不是西初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她跟着朱槿在外的时候,时常能看见别人对朱槿低声下气的,每每看见这些,西初就会想为什么朱槿只是个婢女呢?一个婢女居然被这么多人敬畏着,这也太不对劲了吧?
不管是用着什么头衔和光环来解释,都敌不过一句这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理解的世界来的快些。
行至院中,忽然听见假山那块传来了丫鬟略带紧张的声音,方家老爷停下了步子,他扭头朝着假山那处望去,并喊了一声——
“东初。”
“我那小表妹便唤此名,她母亲希望她如东方旭日高悬于空,我那姑丈又希望她如初升的太阳朝气蓬勃,二者取一,变成了这么个古怪名字。”
席间方意回突然提到了这个名字,容凉雨将这个名字放在唇齿间默念了两声,脑海里隐约闪过几分的熟稔,他疑惑道:“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