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罚我抄写经文给雨宁赔罪?又或是……”
西初又看她,朱槿应该没怎么哄过人,认错的话语西初没感觉到一点熟练。
只是她温声哄人退步的样子真的太犯规了,纵使西初想着自己要矫情做作维持自己生气的情绪生气,不能轻而易举就和好了……这么想时,双眼一对上朱槿那双温柔的眼时,西初又会想,朱槿都给自己递台阶了,自己还不快点下去是不是太矫情太做作了?
看着她的眼,看久了,西初又出了神。
七皇女也是这样的一双眼,狭长的凤眸,瞧着他人时却没有过多的暖意。
七皇女的温柔是克制的,朱槿的温柔是显而易见的。
西初没注意到朱槿嘴角的笑一点点沉下去的模样,只是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对着朱槿点了点头,朱槿也重新温柔笑着牵起了她的手。
那件事就这么被揭过。
西初偷听的事情也没有被提起。
第二天,又下起了雨。
阴雨绵延的,瞧着天空心中都不由得生起几分的郁气。
西初踱步到了窗边,从二楼的窗边往下边看去,只看得到戴着斗笠的乌黑发顶,以及那些油纸伞的伞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