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放下了手,她踮起脚尖,然后伸出了手,轻轻拍了拍朱槿的脑袋。
她的举动让朱槿愣了下,好一会儿,她的目光才落到了西初的身上,站在她面前的人正努力地踮着脚尖,给予她安慰。
她看上去很可怜吗?
朱槿不由想到。
不过她还是微微弯下了腰,伸出了双手,将西初抱了个满怀。
假如可怜能得到她所想要的东西,那她并不介意自己可怜。
光鲜亮丽的外表并不代表什么,它所存在的意义就是她是否能借由它来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
西初翻过来翻过去,她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又翻过身,看着屋外的圆月,月光洒下了清辉,她眨眨眼,觉得这有点亮了,西初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藏了起来。
没一会儿,她伸出一只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冒出了头。
西初睡不着。
躺在床上跟煎烙饼似的,怎么都睡不着。
朱槿突然抱了她。
西初也没有觉得不能抱,抱一下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在那种情况下,那个拥抱代表了朱槿的脆弱。
按理来说西初应该借机询问当个知心大姐姐,开启情感热线的,但是朱槿没给西初这个机会。
西初没有当成知心大姐姐,该问的东西也都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