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上着药,整理起了今天的事情,药涂了一点,西初又单脚跳着去拿书桌上的纸和笔,她在地上把纸张摊开,列出了目前为止的人和事。
容九似乎很害怕大少爷。
这样的话,如果西初能够说话的话,就一定能找到府中的丫鬟们问个究竟了,哪怕不能得到明确的答案,但也会有一个接近又不接近的答案出来给西初猜测。
西初自我的判断是因为容九在浣衣院里留下了不好的记忆,所以才会对大少爷害怕,而大少爷对于容九并没有什么奇怪表情……容九被调去浣衣院是管事嬷嬷所为,大少爷应当是不知道的,想来也是,容九对他来说只是众多丫鬟里的一个,又怎么会记住她怎么样?容九的害怕应该只是单方面的。
这么一想,问题好像又不是什么问题了,所有的问题都回到了一开始。
西初感觉头有点疼,她空出手去捶打着自己上了一半药的脚,另一只手还握着毛笔不肯放。
将罗列出来的人全都扫了一遍,西初抓住了自己散乱的头发,哀嚎了两声。
可恶,西初需要一个上帝视角。
这个世界并不是什么心想事成的世界,西初思考到半夜就睡着了,好在现在还是夏末,躺在地上睡也不会被寒气入体,着凉感冒。
这个世界生病就是要命。
西初还记得很久以前七皇女不愿意让西初生病,那时候七皇女才一丁点大,就会跟西初说这种事情了,说她生病不会死,西初生病就会死了。现在回想一下,七皇女当时年纪还小,西初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比她高了那么一大截,可西初还没有一个孩子想的明白。
今天是休沐日,西初不用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