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看着他,无声回了一句:刚好路过。
他不知道西初说了什么,盯着西初那张脸看了许久,才嘀咕了一声:“扫把星。”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西初要真是扫把星,这个容家指不定已经在哪个旮旯底里呆着去了。西初不太愉快地想着,她哼哼两声,抬脚就走,走了没几步,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她回过头,看向了那灯火通明的议事厅。
西初还记得那日朱槿发着烧,生着病的人应当是迷迷糊糊,什么事情都记不住的,至少西初生病的时候是这样的,像个小废物,只想躺在床上,等着病快快好起来,而不是难为自己艰难爬起床,去处理着那些平日里看都觉得头疼,更何况是生病时更加头疼的事情。
朱槿是个很努力的人。
她给西初的距离感也让西初很安心,一个很会做人的人。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不知道……
西初忍不住捏紧了自己的衣角,她快步回了雪楠院。
推开了门,有落叶被风带着吹落到了西初的面前,西初站在门口发了好一会儿的愣才走了进去。
一关上门,外头与里边隔绝开来,所有的声音被消除,一切静的只有风吹过树木带来的沙沙声。
西初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紧闭的屋门。
西初很少进去朱槿的屋子,偶尔升起的打扫想法,在朱槿的屋里可能放着什么贵重东西,大家都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屋里见不得人的东西,可能只是什么普通物件,但对于自己来说是相当不一样的东西,抱着这样的念头,那些个想法被一一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