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并没有在外头待多久, 西初回到房后没一会儿朱槿就打发走了容凉雨进了院里,与西初一样,她第一个瞧见的也是川流。
不过川流看着她时可不是默默无言不为所动。
川流说着:“你若在这里待的不开心,便跟我走吧。”
自打他留在朱槿身边这么多天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说出这样子的话来。朱槿稍微意外了下,她摇了摇头, 拒绝了川流的好意:“我自小在容府长大。”
川流又说:“可它不是你的家。”
“容府虽不是我家, 可这么多年来我已将它当作我家。”
三言两语之间他得到的一直是朱槿的拒绝,按理来说他现下应当闭上嘴不再言此事, 可目光一触及朱槿那双略带哀伤的双眼时,劝诫的话还是冒了出来,“他们都在欺负你。”
朱槿认真回答着:“没有人能欺负我。”
川流抿了下唇,道出了今日与西初一起看到的事情,“你哭了。”
朱槿沉默地安静了一会儿,川流瞧见她的双手不经意地捏了下自己的裙摆,反复搅弄了一会儿后,她低声问询着:“被你刺杀的人,死前就没有落过泪吗?”
川流直言:“他们从未见过我。”
朱槿笑了下,遮掩着这份不怎么合适的话题,“那你一定是很厉害的人物了。”
她适度地用上了几分夸张的语气,像是敬佩的模样让川流感觉到了一点点的不适应,他很少与人接触,更很少被人愿意亲近,自小的生活环境无一不在告诉着他,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或者说他压根不能算得上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