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点点头,她抓起朱槿的手将铜板放到了朱槿的手心,然后转身指了指住着川流的那间屋子。
“是川流的?”朱槿猜测着西初的意思。
西初点点头,然后板着脸做出了个摔东西的动作,东西一摔完,西初往边上一站,露出了个奶凶的表情来,一手插着腰一手指指点点地对着一旁无人的空气,做完了这个动作,西初小步一跳转身面对着刚刚自己站立的方向,她一改刚刚的奶凶,严肃地板起了脸,然后十分可怜地捧出了双手。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西初小心翼翼地扭头看着朱槿。
朱槿沉默了好一会儿,西初想她是不是没看懂自己的意思,犹豫着要不要再做一次,就听见朱槿说:“今日带了灯,雨宁可以说话。”
西初低头看着朱槿另一只手提着的灯笼,略显尴尬:……哦!
“雨宁大晚上守着就是为了同我说这事吗?”
西初点点头。
朱槿笑了下,伸出手摸了下西初的脑袋,她道:“辛苦你了。”
西初摇摇头,不辛苦,摇完了头,西初抓住了朱槿的手,很严肃认真地看着她。
“嗯?怎么了?”
我也想干活。西初一字一字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