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凉云顿时皱起了眉头:“明华不许胡言乱语。”
容明华一摊手,深感无趣。
“这棺木里不像是有过人,想来应当不是什么尸变。”殷家领头的中年男子走到了容凉云的面前,他拱了拱手,道:“大少爷不妨回去问问,当初将容华大小姐下葬时,可是切切实实将人放了进去?想来楼小姐会让容家开棺重新安葬,定是知晓了这棺中无人才会说出那般话来。”
逝者不知归处,亡魂留在容家无法离去,想来这便是原因了。
容凉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是点了点头,“麻烦您了。”
他转身,吩咐着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恐慌被忙碌给取代,一时间也无人再说什么容华大小姐的尸骨无存,怕不是真在容家作祟之类的话。
大小姐的尸骨并不在棺木中,这一场迁棺重葬变成了一个笑话,很快就传到了山脚下那些旁观人的耳中。西初跟着大部队一起下山经过山脚时还能听到他们在讨论着山上发生的事情,说着那个被葬在山上的容家大小姐。
“容家大小姐受尽宠爱,没想到如今却落得个尸骨不知所踪的下场,真是可悲可叹。”
“听我父亲说,那容家大小姐自小便被泡在药罐子里,瞧着也不像是什么长命的模样。”
“说起来,当年那个容家大小姐虽然病弱,可却是这惊蛰城难得的……”男子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嘴,周围的人齐齐看向他,有人开口询问着:“难得的什么?李兄莫不是想说容家大小姐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这怕不是笑话吧?”
男子摇摇头,“那容家大小姐生的怎般模样,我怎会知?”
“不是说与现今的大小姐一般无二吗?”有人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