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西初现在能够说话了,指不定跟他是同种状态也说不定。
我,要,去,找,朱槿。西初解释着,为了防止川流看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她还放慢了自己的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可惜的是,站在她面前的人并不能感受到西初的苦心。
川流没能看懂西初在说什么。
他板着一张脸提起了西初的后颈,将西初拎了起来,西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你干什么!快将我放下来!!!西初大喊。
西初的声音没有出来。
川流十分无情地拎着西初走了回去,跟拎只小鸡一样。西初太害怕了,她发出呜呜的声响,然而她的求救并没有让拎着她的川流停下脚步。在西初惶恐不安的情绪之中,西初被放在了她一开始站着的地方。
川流松开了手,西初没能站住脚,她瘫坐在地上,后怕的情绪还残留在心底,川流的阴影笼罩了上来,西初仰起头,川流瘫着脸说:“不要动。”
西初:……呜呜呜呜呜。
她这头还在为自己被恐吓了哭泣,那头负责挖掘棺木的人已经将埋在了底下的那具棺木给挖了出来。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没人注意到这角落里发生的小小事故。
殷家人架起了一个遮阳的棚子,又让其他人分别于四周站好。
容家的大少爷和大小姐站在他们边上看着即将打开的棺木。
“开吧。”
西初只听到一声“开吧”的吩咐,紧接着那具棺木就被人撬开了盖子,棺盖落地时发出了一声重响,西初好奇地站起身,前面都是人,她压根就不能看见里头的情况,努力踮起脚去看,也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
惊呼声不断地响起,有人在说:“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