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好几次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西初干脆就忍了下,不去擦了。
搬桌椅是体力活,更别提是冒着雨搬,西初搬到第七把椅子时,双脚踩进了水里,可能是地上有地砖凸出了一点来,西初被绊了下,手中的椅子松了开,她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手掌心与膝盖在地上磨了一番,西初感到了疼痛。
她一摔,里头的人顿时不安稳了,三一立马回头看向里头的二少爷,“少爷,这雨有些大了,若是朱槿姑娘……”他也没敢直接说什么西初摔了,这活累人,让二少爷放过西初的话。
他说的委婉,二少爷斜睨他一眼,冷声道:“你既然这么怜香惜玉,那便你去干了?”
三一立马讪笑,“小的怎敢。”
外头的西初趴在地上缓了一下才慢慢站起,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皮都被磨破了,雨水落在她的手掌心上冲刷掉了她掌心上的血丝,这才让她的手不那么可怖。
只是再去抱椅子的时候,手心里传来的各种不适应让西初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她的手一接触到椅子的边缘就开始泛疼。
西初咬咬牙,忍着疼将椅子放好,又回身搬下一把椅子出来。
或许是人倒霉喝口水都塞牙缝,西初摔倒开了个头,又立马摔了第二次,这次也不是什么地砖有凸出来的地方了,而是不小心踩滑了一步,西初从不高的台阶上摔了下去。
这具身体再怎么锻炼,之前也是身娇体弱,哪受得来这种苦。
哪怕西初觉得这不算什么,但身体留下的反应让她微微红了双眼,她觉得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