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柔柔的声音,像是春日的暖阳,很是舒服。
同时一件外衫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来,还带着些温度的衣物驱散了西初身上早已湿透紧贴着她身体的衣衫带来的不适感。
她闻到了微弱的香味。
西初双手捏紧了身上盖着的衣服,她张了嘴,下意识就要回答,又听少女说:“是个哑巴?”
她说话时总是带着几分的笑意,让人生不起恶感。
西初没来得及应话,有个小厮打扮的人从后头匆匆跑了过来,他在少女的身后停下,随后恭恭敬敬地说:“朱槿姑娘,她似乎是天香楼的姑娘。”
少女站起了身,目光再一次落到了西初的身上,她略有些疑惑:“是天香楼的姑娘?难怪看着细皮嫩肉的,长得这般模样,是头牌?几月不见,这天香楼的头牌倒是越发精致了起来。”
“姑娘回来的晚不知晓,天香楼先前从大少爷手中租下了这海上画舫,便是为了这天香楼新来的姑娘,说是贞烈的不得了,来了一月,每天都在挨打,天天变着法子想要寻死。”
少女回头看了西初一眼,愣了下,“倒看不出,是个烈性的。”
不多时,船到了岸边,西初呆滞地扭头,岸上站着许多人,有来往的旅客,也有卸货的工人,还有领着几个小厮,穿着一身马褂的中年男子,他们急忙忙上了船。
中年男子上了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叨扰到这船上的贵人,见着得了空的船工,中年男子上前询问:“贵船刚刚是否捞起了一落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