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女收紧了绳子,她幽幽地盯着西晴蕾,低声说着:“你可知,她会水?”
“她又怎么可能溺水呢。”
“你该死。”
“老七,老七——这真不怪我,这真不是我的错。是母皇!是母皇!我那日见着她从远鸣苑跑了出来,那里是母皇经常待的地方,那日母皇也在里边,是母皇!若不是母皇她又怎会如此慌张跑出来?”
七皇女怔了一下,她看着还在不断为自己开解的西晴蕾,露出了个呆滞的表情来,七皇女闭上了双眼,将自己手中的绳子松开,她转身,吩咐着一旁的侍卫:“继续。”
又过了两日,七皇女推开了长老院的大门,告知了女帝非凤女一事,长老们哗然,并非很相信七皇女的话,七皇女立下军令状,她会亲手揭发女帝的真面目,若女帝是凤女,那么犯上之事会由她一人全部承担。
几位长老思索片刻,同意了七皇女的要求,并格外申明了一句,此事全是七皇女一人所为,与长老院毫无瓜葛。
凤女节当日,女帝领着皇女们前去祭祀,七皇女领兵包围了祭祀台,将女帝捆上了火台。
其他长老们也到了现场,她们也要亲眼看看女帝究竟是不是假冒的凤女,凤女一事事关西晴,无论真假她们定是要查个清清楚楚,七皇女一人拦下了过错,她们自然是高枕无忧,便任由七皇女在女帝的盛怒下点燃了火。
而烈焰确确实实烧着了女帝,长老们哗然,女帝被剥去了帝位。
这事一闹闹了好几个月,帝位空缺,长老院接管了西晴皇权,又有长老心生歹念,觉得西落凤在位数十年,西晴均无灾祸,那么便是异姓人登上这西晴的帝位也应当无事,西晴皇室骗了她们。
然而她的想法还未付诸行动,同年九月,七皇女借题发挥,剑指长老院,称长老院与废女帝同流合污,扰乱西晴皇权,意图毁掉西晴千百年来的基业,实乃国贼。
长老院没了威信,七皇女又是一切的开端者,自是她接管了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