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想和她说,但嘴巴张张合合的,一点声音都冒不出来,她不由得气闷了起来,她蹲下身,抓过了七皇女的手,用着右手费劲地在七皇女的手心上描了起来。
这一年来西初没干过什么重活,毕竟她也干不了什么,但毕竟一年时间放在那里,自己有心一双手的问题就算是不能解决但起码也能缓解一点。
她认认真真地在七皇女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写着,但不规范,一笔一划都歪歪曲曲的,很无力的模样,一个字写完,七皇女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问:“不?”
这是最简单的一个字。
西初却写了好一会儿,她原是想再写一个字,就算不能把自己那一长串的话说出来,好歹也能简单的反驳她,可一个字都很难了,再写一个字,岂不是更费劲?
七皇女笑了下,她从西初的手里头将自己的手抽回,她低声说着:“我和秋长老一块,见着了那个神医,说是神医倒也没那么神,能医寻常人却医不了我。”
西初歪头,很是好奇这一年来的事。
七皇女又说:“她说我的双腿早已无碍。”
西初一愣,所以七皇女不能站起来是因为心理障碍吗?自己默认自己不能站起来,所以才站不起来的?
莫大的喜悦将西初包裹了起来,她双眼亮晶晶地看向了七皇女,七皇女却冲着她摇了下头,“是咒。她说北阴的祭司或许知道该怎么医治。”
北阴的祭司?
北阴的祭司……北阴的……那不就是她吗?
西初有些茫然,七皇女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而取出了两个小人偶,自己握着支撑着人偶的棍子,笑着在西初面前扬了扬,“我一见到它便觉得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