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出了神, 西初又见到了那个较第一次碰见变得圆润了许多的新伴读,新伴读是大官的女儿, 将来的官二代,秋长老特意寻来给七皇女的。应不应告诉七皇女,她之所以会撞见女帝是秋长老的手笔这件事在西初醒来后反复犹豫了很久,不过最后都在长达三月都不曾见面的时间中消逝。
说与不说,好歹也要先见到面。
“喂,你怎么总不说话?我虽然顶替了你的位子, 可同样都是在为七殿下办事, 你我也算是有点同事之谊了。”
面对这样的话,西初只是冲她露出个笑。
她说不了话, 三个月里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一句话,若是新伴读去跟周围的人聊上一句便会知道她是个哑巴不能说话,可这个新伴读让西初觉得莫名傻气,不依不饶每天跟坚持打卡似的,找她说上一句话拿了东西就走人。
洲漠有一次到厨房里来看见新伴读和西初说话,等新伴读一走,她立马到了西初的面前,抓着她的手十分严肃地告诉她,要离新伴读远一些,人家整天跑来厨房说不定不安好心,就是看不过西初这个丑宫女和她这个大臣的女儿一样,都当过七皇女的伴读,她一个大臣之女怎么能够和一个丑宫女一样?
洲漠说的煞有其事的模样,西初想了想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因而更加不去搭理新伴读了。
今天也依旧没有被西初搭理的新伴读萧光莹在看到西初的笑容后,掉头就跑。
她已经连着一个月和这个厨房里的前伴读打招呼了,但每次过来这个前伴读总是喜欢将她那一张丑脸对着她,她明明是没有任何恶意的,但前伴读就是不和她说话,说多了前伴读就拿脸吓她,恃丑凌弱,特别过分!
萧光莹跑回了回云殿,一入殿,便换上了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她跑到七皇女面前正要哀嚎,忽的瞧见七皇女正在写着秋长老布置下来的功课时,刹住了脚,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