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漠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都是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
西初听着,偶尔会点点头,大多都是在发呆着度过的,也没听洲漠到底说了什么。
她的注意力还停留在了洲漠最开始说的那句话上。
七皇女有新的伴读了,她家养的小白菜被拱了,西初多少有点闷。
不高兴不开心。
西初养了好几天,能下地的那一天洲漠扶着她在院子里走了半个时辰的路,最后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麻烦了,她走了半个时辰就不想动了,不得不放弃帮忙。
西初自己在慢慢活动着筋骨。
她的双手已经好全了,太医给的药挺有效的,这段时间一直涂抹,现在双手看上去还挺像一双正常的手的。
唯一不正常的是,她的双手不能用力,五指行动都变得迟钝了很多,不管是拿筷子还是握笔写字,她都没法好好抓住。这件事让西初叹了口气,她想起了自己先前面对七皇女布置下来的作业起的逃避想法,自己之所以会有这么一劫,用玄学一点的说法就是,她的祈祷生效了,所以她的双手废掉了,双手废掉了就不用握笔了,不能握笔就是表示写不了字了。
她也就只能这样子自欺欺人了。
不然西初真的不知道,应当怎么面对现下的这种情况。
天天沉浸在难过和伤感之中,天天哭泣自己变成了个废人吗?
西初觉得有点难,不是一般的难,她是典型的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痛的,能难过上几个小时都得夸一句太有良心了,要一直处于难过的情绪之中?太难了,真的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