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脾气本就不好,那日生起气来将长乐宫给砸了,第二日二殿下便被罚了,跪在长乐宫门前足足一日后,又被关了三月的禁闭。”
“二殿下对七殿下积怨已久,倒也不是七殿下是新入宫的,二殿下容不下她,是七殿下目中无人,不将她们这群皇女放在眼中。”
浣沙一惊,她捂着嘴小声问着:“七殿下怎如此嚣张?”
散夏轻笑一声,嘲笑道:“陛下愿意宠着她,七殿下自然能嚣张。如今你瞧,陛下不愿再见她了,这长乐宫,哪怕是一个奴婢都能欺到她的头上去。”
夜里又到了西初当值的时间,可能是出了今早的事情,回云殿附近多了几名宫人,她们离着回云殿有些距离,西初也只是隐隐看到有人影站在远处,她也不敢轻举妄动,怕那头的人是在监视着自己,因而安分的不得了。
原先入了夜长乐宫内便安静的不行,夜里睡不着在外头散步时都见不着一个人影,只有出了长乐宫,才能见着巡视的侍卫们,现在却成了一个被人重重监视着的宫殿,多少都有点心理上的落差。
长乐宫并不偏僻,听人说这是落莺王爷还是皇女时住的宫殿,听说上一任女帝本是有意让落莺王爷继承王位,前任女帝候选居住的宫殿哪里会差,可谁知这一任凤女并非是落莺王爷,而是现任的女帝西落凤,
这还是西初听洲漠说起的,她原先听小王妃说起西晴的风俗时也没听过这事,这大概是只有西晴境内的人才知晓。
也多亏了她,西初才明白七皇女如今为什么是这副处境,要不是因为现任女帝才是凤女,如今上位的便是那个落莺王爷了,让自己的女儿住进这个前竞争对手曾经住过的宫殿,怎么想都只有一个理由,女帝并不喜欢七皇女。
讨厌的人就和另一个讨厌的人放在同一个地方。
这事是今天刚知道的,西初也没有机会跟七皇女说起,今晚过来守夜一个人安静坐在台阶上时,西初又想起了这事,没说出口的事情越是在心中待得久,变得卦也就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