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还刻意重复了一遍,以防自己念错,或是七皇女听错。
“东初?你是东雨人?”
西初:……?
西初不解,七皇女是怎么看出自己是外国人的?她姓东就是东雨人了,可北阴皇室也不见他们是姓北的啊,他们是姓黎啊!
西初也不敢讲,她也没继承到这具身体的记忆,她从死亡的阴影中醒来后,自己已然站在了七皇女的面前,宫女推着七皇女从她们面前走过,坐在轮椅上的七皇女神色不明,随手便点了她。
那会儿她还因为周身的疼痛难受,抬头时对上了七皇女伸出的那根食指,她的痛苦全部消散,最后留下的只剩下不明的恍惚。
她是哪里人,在她被送到七皇女面前时,她又在哪里。
这一切西初都不知道。
因而对于七皇女的问题,西初只能说上一句:“奴婢不知。”
西初抿了下唇,还是老实交代了一些:“奴婢幼时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还记得的便是一场大火,以及与七殿下初见之日。”
七皇女皱眉,她问:“你是西晴蕾的人吗?”
西初知道这个名字,二皇女西晴蕾,与七皇女不对付,她当然不能说是,不过这具身体是不是西晴蕾的人她也不知道。既然她是从二皇女那边被送到七皇女身边的,少不得有这么层隐藏关系在,若是一口否定日后有异议怕是难以解释,西初模棱两可:“奴婢在长乐宫当差。”